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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偷了個空檔,回台大去看看。因為之前聽大學同學說有個姊妹花雞排,我以前都沒吃過,所以給自己一個理由回去走走。

校園和我當時已經有很多不一樣了。首先是舟山路,變成校內道路,鋪著石板,看起來像個大花園,充滿悠閒氣氛。僑光堂也改名叫鹿鳴館了(這名字由來是什麼呀?)

到了小小福,果然看到了賣雞排的地方,於是加入購買的行列。排了蠻久,看來雞排也不好賺,很久才能炸出一塊…。雞排本身超級長,還要摺疊才能放進紙袋,和豪大大雞排有拼。
⋯⋯
我拎著雞排,走過共同教室旁的走廊,漫步向椰林大道,往日情景,就像時光倒流般,浮現眼前。正在感觸良多時,突然二個年輕人拿著一個手機靠過來,我嚇了一跳,想說如果他們要問路我搞不好會講錯。結果他們給我看手機裡的照片,像是校園一景,問我知不知道這是哪裡?我正在迷惑,他們說正在玩一個遊戲。我說不知道,他們笑一笑就走了。也算是個有趣的插曲。

到了椰林大道,我找不到地方坐,只好很庸俗地坐在傅鐘前的階梯,望著文學院的風景。四周好安靜,自行車來來去去,我像是個擺錯時空的物品,想著二十年前,我也每天在這兒來來去去,現在一切就好像回到從前一般。當時的同學們,你們現在都在哪兒啊?

我現在已經是個父親了,年輕時的求學時光,不會再現,只能放在往日記憶。但此時我還是不能免俗地私心想著,自己的兒子有沒有可能也來唸呢?再往後十多年,有沒有可能我是看著穿著黑袍、抱著花的他,在參加他的畢業典禮?那時可能是「多情應笑我,早生華髮」的年紀了…

身為老師,總是小心翼翼地不要讓學生只知道升學、只知道考試拼第一志願。但天知道我是多麼慶幸自己能唸台大,擁有這麼多美好的回憶啊!對於兒子的未來,只能期望,不會強求。但我知道,就算人生可以再來十次,我還是要唸台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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